初识你,是在大学的食堂,你显得另类又独特,虽廉价却又很上头,0.5元一份,你时常傲娇地呆在凉菜最不起眼的角落。从难以下咽,到回味悠长,时常宠幸,却又念念难忘。
大学毕业后,回到熟悉的家乡,大江大湖大武汉几乎没了你的踪影,以为就此割舍。
很多年后一次回婆家,那个生疏得我喊不出口的婆婆,从厨房端出一盘凉拌节节根,才又记起你的味道,扑面而来的上头。
后来,再也没有机会。
前几日,小区外的串串香每天人山人海,很晚还在翻台子。从店子旁边经过,总是被那锅底的香味吸引。于是提议和娃去光顾,凑巧又看到了这鱼腥草。
我舀了一小碟,试图品出从前的味道,它依然上头,只是再也没有从前的味道。我鼓励女儿尝试,她吃了一点,头摆得像拨浪鼓,恨不得将舌头吐掉,我在一旁笑得洋洋得意。
很多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再也回不来了。执念藏于心头,需要时光去洗刷,让它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放下。
再别鱼腥草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