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Z后由 chenmoshiyan 于 2012-6-10 03:00 编辑
10年5月的时候第一天到家.初见只觉它其貌不扬,对于非知名犬种提不起兴趣的我并不怎么喜欢它.
妈妈喜欢小动物所以托付朋友要了小不点,家里还有只异常聪明的猫,巴掌大小的小不点,怕猫攻击不敢与猫近身,乖巧的躲在我电脑旁的衣架下并且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
它很挑食,不爱吃狗粮,人吃的剩菜剩饭就是它一天中Z好的美味
妈妈那时患病,生怕会传染给小不点,每次都不直接给小不点喂食,后来我再三劝说不会传染,所以才放开胆子
有时,小不点在家随地大小便,我看到了会大声斥责打它,家里的麻将桌和妈妈的双脚就成了它天然庇护的屏障
所以小不点特别的亲近我的妈妈.但凡每次妈妈回家,小不点总会在她开楼底门和敲门的一瞬间发出一种类似于婴儿哭啼般的叫声,然后驯服的围着妈妈转圈.在它的潜意识里,对它好的人,都是它值得亲近的
和许多被遗弃的流浪狗或被贩卖的狗一样,小不点出生到进入我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生和它妈妈的分别.在它的世界里,妈妈是个陌生的名词.所以它也不例外,在小不点眼中的世界里,生活变得从不挑剔
人往往会对母亲有所依恋,是一种情结使然,但是小不点遇到不快或是我的打骂又无从开口的情况下,妈妈的身躯和怜悯神情每次似乎都成了它的避难之所,让人又恨又怜
几次别人都说是只土狗,叫我们将小不点甩了.妈妈斩钉截铁的一句,它也是一条生命.遗弃它就等于让它的命运风雨漂摇,生死未卜.
所以几次有意识的和它失散后,小不点也总能找回三楼的家来.那么的锲而不舍
妈妈手术后出院,我带着小不点陪她晒太阳,那天狂风大作,一盆花从楼上掉下,摔得粉碎,妈妈在前面走过,几乎被花盆砸到,当时妈妈身体已然虚脱到极致,竟毫无察觉,小不点踏着破碎的花盆,也险些被花盆伤到.妈妈苦笑着说,这一下如果砸到,我必死无疑.我当时虽心有余悸,仍幻想着这是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预兆.所以用违背科学的"理论"安慰着她给她卸包袱.
再后来的一个下午,妈妈坐在街道的一边看人打牌,我也在一旁陪着观战也没留意周围,小不点不知道被对面的什么吸引突然飞速穿过马路,刹那,一辆白色面包飞速经过,人群中有人尖叫"完了",几秒后,小不点惊叫着从面包车的底盘飞跑出来,迅疾奔到我们这边来.身上没有任何被碾压或是擦伤的痕迹,过了一会,嘴里冒出了一口鲜血,心想肯定是内伤了,又按压了它几下,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声,吃了些止血药,没几天,小不点又活蹦乱跳起来.
我感叹且惊呼着小不点所经历的生命奇迹,对它来说九死一生的两次灾难,它都从容淡定的平安度过来,至那以后我更坚信妈妈的病会随着这种预兆逢凶化吉.
可惜,并没有遂人愿.妈妈Z后的时间里,过年前后那几天,小不点特别通人性的一直守候在妈妈的床边,不离不弃,大人们觉得这种情形不好,叫我将它赶出,可每次把它赶走,它或是从床底的缝隙里穿来穿去的躲着,要么就是出去等门有了个小缝又钻了进来,依旧忘我的守在妈妈的身旁.都说狗是通灵的生物,那一刻或许给了我很多的启示.
那一天抢救前,我带了些衣物出门把它反锁在一扇玻璃门后,它抓狂的大声尖叫,末了,人走了,早上回来,小不点心神不宁的像蔫了似的,家里来人都说这狗秧tia了,东倒西歪的.想是它早已于我之前就知道了结果吧.
之后的日子,每次带小不点下楼,看见那些穿着朴实提着袋子的中年妇女,小不点都要凑过去要么就在她们后面嗅上一嗅.可能它是觉得那是妈妈给它带回的饕餮盛宴吧.
很早就想以小不点的视角讲述一下它的故事,或许是因为太多的偶然和突如其来打断让这个计划终止.它只是一条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被我们俗称中华田园的母犬,但是在它和我身上所发生的一些故事是耐人寻味值得深思的.因为这些稍显离奇的记录让我又多了几分对妈妈的思念,对小不点依偎在妈妈脚底下睡觉画面的怀念.
从此,在和妈妈永诀的道路上,我和小不点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这是我和小不点的切身经历,它曾经被误诊犬瘟,现在依然健在安好,后来来了个更聪明的金毛与它伴,在我失魂落魄的时候这两个家伙也成了我心底Z后的安慰。。。我不能把它们照顾得尽善尽美,但我会尽我所有让它们善终,有时也会退缩会是因为别人的劝慰,叫我放弃,因为养狗会失去一些东西,但是牵挂与寄托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只是与我有缘的一条生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