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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宇,男。
曾经有本书上说,女人是世界上Z难理解的生物。
在我看来,她们就像变色龙,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身。
周洁以前对我说:你没钱不要紧,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你。
而现在,她对我说:你没钱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的是。
以前她问我:你爱我吗?
现在她问我:有钱吗?
她带我去过她家,我也只去过这么一次。
她的父母都是国企正式员工,而我的父母,一个在菜市场卖海鲜,一个在超市做销售员。
到他们家前,父亲让我提了一斤螃蟹和两条扁花鱼。他对我说:去了要客客气气的,跟人家父母说话,不要太硬,听话。
母亲从超市拿了一箱奶和两瓶酒,这些东西,等于她三分之一的工资:去了别给咱们家丢脸。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到那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抢着付,别忘了啊。
母亲的做法,让我感觉到一种哀伤。只是三百元钱,但她却是那么的郑重其事,因为这是她半个月的工资。
在穷了一辈子的母亲看来,三百块钱,已经是一笔很大的钱。
那一次的见面,让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同时,每想到那一天,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难受。
我难受的,不是她父母的不屑一顾,而是父亲和母亲的好意,不被他们接纳。
或许在他们看来,两瓶酒,几个螃蟹,一箱奶只是看不上眼的东西。但在父亲和母亲眼中,这是他们一辈子也没吃过的东西。
父亲的酒,来自北京,很烈很辣的二锅头。有时候,他也会去街上打点几块钱一斤的散酒。
他总是会一饮而尽,说:还是这酒好,便宜,还有味。
他自得其乐。
我曾经给父亲买过一瓶一百二十元的酒,他看到这瓶酒后,脸上没有笑意。有的,只是一种惋惜。
这得多少钱啊。他很惋惜的看着那瓶被我拆开封口的酒。
这瓶酒,他珍藏在床下,两年里,从未动过。偶尔,他也会在卖海鲜的时候,和周围的同仁们吹嘘:我家也有瓶好酒,一两百呢。
只是,他从未说过,一两百的酒酒精是个什么味。
只是,看到别人穿着几百上千元的衣服,母亲总是会撇着嘴说:就那几块布,那么贵,真憨。
她身上的衣服,永远来自批发市场,然而她却时常穿着那几件单调的衣服,一脸得意地问我:看,我新买的,好看吧,你猜猜多少钱?
你猜猜多少钱,这是母亲Z喜欢问的一句话,我回答的数字里,从来没有超过五十。
而母亲,则会一次一次的,把记录打破。从低,到更低。
本帖Z后由 囧囧 于 2010-12-30 21:3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