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女程序员。
用指尖和代码交流多年,豆包好似丧失了与人类交流的本领。偶尔在聚会中,说几句话,表达几个观点,发现并没有人对她的话语有兴趣,内敛的豆包更是紧紧的闭住了自己的嘴。
在公司附近和别人一起合租一个三居室。虽是合租,门与门之间,鸡犬不闻。心情太“灰色”时,豆包会想到,如果自己此刻倒下了,Z终发现自己的,肯定是自身肉体发出的腐败气息的牵引。
一个人上班。
一个人下班。
一个人加班。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
娱乐,聚会,交友基本为“0”。这个城市的大多数青年都是这样,豆包并不是一个孤独的怪胎。
平时加班很频繁,在与代码的交互中,豆包并不觉得很孤独。
在九、十点的下班路上,华灯倒映,流光溢彩,置身其中,豆包觉得很是热闹。
日常的淘宝采购,外卖叫餐这些APP,豆包更是上手的很,觉得自己很强大,不需要任何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孤独?
可能是周末的一个午觉,睡到下午五点钟,夕阳绚烂,一觉醒来,自己不知今夕何夕。
可能是生日那天,自己买了一个Z小号的蛋糕,都没能够吃完,看着香甜的奶油慢慢变黄。
可能是搬家那天,自己将七袋行李,人肉扛下五楼,再人肉扛上四楼后,那种由透支带来委屈。
也有可能是,自己玩游戏中了一个超级大奖后,强大的喜悦冲击下,转瞬之后的平复。
一个人开心。
一个人难过。
却是千千万万个“豆包”的日常。
当大家还在为“空巢老人”的现状叫嚣不平时,“空巢青年”已经在悄然间孤独登场,在被人热议和被人看不见的尴尬现状中,成为一时的主角。
官方的说法是:
空巢青年,指的是与父母及亲人分居、单身且独自租房的的年轻人。
空巢青年远离故乡、亲人,独居生活,缺乏感情寄托,缺少家庭生活,独自在大城市奋斗打拼,而大城市的繁华和生存压力让他们显得更加孤独。
一个人独孤的生活。
我是这么理解的。
为了寻找更好的出路,
为了在更广阔的的天地中实现无尽的可能,
或者一个不知道什么缘由的缘由,
我们走出了那个原本有温暖的巢穴,开始独立行走,在陌生的城市里,建立新的巢穴。
一间房,一张床。
这是全部的生活所有。
在这么冰冷的城市里,这个房间给了我们坚实的壁垒,也把我们重重的与外界隔离开来。
“啪”的一声关门响声,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你。
我们的社会关系开始变成简单的“两点一线”。
我们的背景色变成了单调的灰色。
我们变成了“我”。
……
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
这是一个病态的社会的现象。
这是与青春洋溢,阳光热血的当代年轻人不符的“可怕病症”。
在外打拼的年轻人们,需要的难道仅仅是一间房,一张床吗?
年轻人想要的家,是温暖的,
年轻人想要的社交网,是活跃的,
年轻人的生活,就该是五光十色的!
一项调查显示,64.3%的受访者表示自己身边的“空巢青年”多,缺乏感情寄托(57.9%)和居住条件差(57.8%)被认为是他们面临的两大困境。
当肉体没有寄托的时候,何谈感情。
谈起年轻人租房的辛酸,几卡车都拖不完。
恶劣的居住环境本身就能够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久而久之就此改变了一个的性格。在逼仄的出租房里,我们无法拥有开阔的心胸,在为生活的烦恼抱头痛哭的时候,我们无法对他人展开笑颜。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年轻一代的居住问题,是一个延续了千年的社会课题。一直在接棒,一直在解决。
长租公寓的诞生或许将成为年轻人租房生活条件改善的一个有利契机。
年轻人是社会的主体。
他们呈现的姿态,是一个社会的姿态。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一个社会的表情。
如何让年轻人不再孤独,是需要所有人去共同关注的问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租房条件的改善,社区生活圈的打造,这些条件的满足,始终只是止于形,打开心门的钥匙只有一把——另一颗真诚的心。
温柔待己,真诚待人,用一句很非主流但直击人心的话作为结束语:我们一起,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真诚的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