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夜里那场大暴雨,不偏不倚地赶了个正着,车站下车,往家的方向艰难地涉水,新买的凉鞋在湍急的齐小腿的水里蹂躏着。路过一家蛋糕店,给妈妈打电话,说雨太大先躲躲雨再回来,妈妈在电话里关切地问:“要不要我给你送雨鞋来接你?”
我笑了笑,“谢谢您,就在家好好呆着!”想起了小时候,只要变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妈妈拿着伞和套鞋来接学校我们。
这几天的雨像张宇唱的:雨一直下……江滩的一家五口(雕像)牵动了不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如果世界末日到来,我觉得只要一家人相亲相爱手牵着,有爱地去赴死,那么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可是,最终我还是宁愿相信他们是在做潜水捡拾贝壳和珍珠的游戏,游戏结束,他们一家人又可以重新回到我们的视野里。
昨天下午,二哥(孩子的伯伯)和二嫂不约而同地在微信上问我雨水的情况,嘱咐我们上班和上学的注意安全,他们说从抖音上看到江滩的水位一直在上涨,就想到了我。我说一切安好,不用担心,也表达了关心的谢意。因为孩子爸爸的缺席,我们平日的联系也不多,即使是生疏的亲情,也因为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挂。时常回想,青春韶华的我们,也会因为爱一个人,而爱上那座城,爱那里的山山水水,爱那里的炊烟袅袅,爱那里的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
上周,大学群突然开始热闹起来,时光是最优秀的导演和编剧,毕业整整二十载,我们都已将最美好的年华匆匆演绎到后半场,或沾沾自喜,或羞愧难当,或胸有成竹,或坦然面对。旧时的班长依然组织力爆棚,邀约一众人等去他的地盘南方的某城市共叙旧情,群里接龙响应络绎不绝。久违的感觉!
恍恍惚惚二十载,那些困在原地的梦魇已渐行渐远。人到中年,虽然还有执念,但是也没有那么强求了,不为难自己,人生原本就是匆匆一场。
二十年的同学聚会,我还是会缺席,虽然十年前也做过同样的梦,带上心爱的他,拉着孩子,找寻昔日的青春,再看看曾经走过的校园,曾经吃过的食堂,曾经坐过的教室……十年前,因为他,我缺席了那一次的团聚,这一次,是因为没有他。
昨天,孩子终于结束八年级最后一次考试,一副觉得都还行的状态,让我期待不已。最近因为有朋友的孩子经历着中考和招录,这也把我的弦提前紧绷了起来。其实很多年都没有关注过有关中考和高考的消息了,觉得离自己很遥远,但是孩子的成长,仿佛吹了气球一般,也像时光施了魔法,转眼就要到我们的号码牌。
今天稍微有点不爽,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被人说记性变差了,分分钟想怼了回去。衰老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每个人都有不再年轻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例外,何况我还发扬风格兼了一个产假妈妈的活,那不要烧脑的呀?
在车站等着车,突然又洗礼了一场瓢泼大雨,把我的碎花长裙裙摆浇得切切湿。鞋子穿第二次,终于第二次又成功地泡了水。想起前天同学玲说,让我去买彩票,说梦到我开公司了,还开了好几家。我说什么稀奇古怪的梦我都做过,还梦到在钢丝绳般粗的冰棱上骑自行车,唯独没有做过发财的梦……

瞧咱这热浪滚烫的中年人!









